一听这话,白璃把毛巾往腿上一摔,抬起下巴冲着裴灼哼了一声:
“师姐,你就别在这儿装贞洁烈女了!上个月沈知意盘点前院仓库,少了一件陈凡穿过的旧白衬衣。”
“你敢说不是你拿的。”
温泉池里的沐瑶停下手里的活儿,琥珀色的眼珠子好奇地转了过来。
正在池边给叶清雪捶背的叶晚晴更是直接噗嗤笑出声,趴在姐姐肩膀上拍着水面起哄:
“哎哟喂!我说怎么晒衣竿上老丢东西呢!”
裴灼整个人僵在水里,脖子根红到了耳垂。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冲着白璃尖叫:“白璃你闭嘴!我拿那件破布是……是为了提取他的气味喂后山的追风犬!谁稀罕闻他的臭汗味了!”
“追风犬?”
白璃翻了个大白眼,伸出两根手指头比划,“后山哪来的狗?前天我去你房间借剑穗,亲眼看见那件衬衣塞在你枕头底下,领口上还沾着你的口水印子呢!”
“你胡说八道!那是……那是漏雨滴上去的!”
裴灼羞愤得眼圈都红了,伸手在池底摸索半天没摸到飞剑,干脆张牙舞爪地扑向陈凡,一口咬向他的肩膀。
“都怪你这个魔头!我一闻见你的味儿就……就经脉乱跳!”
陈凡眼疾手快,两根手指头抵住裴灼光洁的脑门。
任凭这位筑基四层的大师姐两条小短腿在水里扑腾出螺旋桨的动静,硬是连他胸口三寸都凑不近。
裴灼梗着脖子,眼尾高高吊起。
“有种你就把我修为废了!想要本小姐像白璃那样摇着尾巴叫你主人,下辈子吧!来啊,拿你的魔功折磨我啊!”
她虽然嘴上喊得凶,可那双深棕色的眸子里却亮得吓人,连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
陈凡挑了挑眉。
好家伙,这丫头不仅口嫌体正直,骨子里还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受虐体质啊!
“折磨你?本座是正经生意人,只收利息,不搞慈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