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上前一步,将那本硬皮账本递过去。
陈凡清了清嗓子,对着最近的一个镜头晃了晃手里的硬皮册子:
“江南的父老乡亲们,本总督刚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替大家伙儿查查烂账!”
“你们的前任孙大总督,联合手底下这八大世家,半年来截留本宗运往江南的救灾粮三车、冻肉五百箱、各类丹药上千枚!”
“连同强占东海地盘的公摊面积费、卫生管理费、道路折旧费,本金加滞纳金一共欠本宗两万枚d级晶核!”
全场哭喊声戛然而止。
举着摄像机的几个记者手一抖,镜头差点怼到雪地里。
陈凡合上账本,用书脊敲了敲孙鹤年的光头,朗声宣布:
“现在,本官发布江南总督府第一号行政令!”
“限前任总督孙鹤年及江南八大世家,在二十四小时内,把欠本宗的两万枚d级晶核滞纳金,外加十万斤过冬军粮全数补齐!”
“逾期不交者,视为叛乱,本总督将亲率执法队上门强拆,抄家充公!”
噗——!
孙鹤年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憋得整张老脸紫涨。
“陈凡!你这是敲诈!”
跪在孙鹤年身侧的一名微胖老者抬起头。
此人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灰布棉袄,正是江南八大世家之首的赵家家主,赵无延。
陈凡身形一晃,一步跨下石阶。
锃!
断潮刀出鞘半寸,刀背直接拍在赵无延肥厚的脖颈上。
“你有意见?”陈凡歪头看他。
赵无延脖子一缩,可看到周围密集的镜头,眼底骤然发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