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高领素白长裙裂开半尺长的口子,大片泛红的肌肤暴露在寒风里。
锁骨下方,十几条黑紫色的八岐蛇纹正顺着血管往胸口钻。
“呼……呼……”
白冰凝大口喘着粗气,墨紫色的眸子里水雾弥漫。
看到陈凡落在院子中央,这位活了三百四十年的净琉宗掌门浑身一颤。
绝对不能在这个混账面前失态!
她抓起石榻边的无纹素银簪,倒转簪尖,对着自己的大腿根狠狠扎下:
“滚开!本座便是废了这身修为,也绝不苟且——!”
啪!
陈凡一步跨到石榻前,两根手指稳稳夹住簪尖。
这老娘们一言不合就要引爆金丹同归于尽,要真让她扎下去,自己上哪儿找这么极品的金丹大礼包去?
他顺手把那根藏着自爆禁制的簪子夺过来揣进兜里,低头打量着石榻上浑身滚烫的冰山美妇:
“白大长老,拿簪子扎大腿管个屁用?这蛇毒顺着《琉璃冰心诀》钻进金丹阴脉了,扎破大动脉除了流一地血,难不成毒气还能顺着血管自己爬出来?”
“你……你放手!”
白冰凝右手抓紧裂开的衣襟,左手去推陈凡的胸膛。
可指尖刚碰到陈凡的衣料,体内被加了料的功法便不受控制地自行运转起来。
那只手非但没把人推开,五指反而顺着陈凡的小臂滑下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袖口。
旁边围过来的叶晚晴凑近瞧了瞧:“哇,白掌门,你这欲迎还拒的手法比我还熟练呢!”
缩在墙角的桥本友莱视线在陈凡和白冰凝之间来回打转。
“都杵在这儿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