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年轻人熟知的网络玩梗、幽默暗讽、商业互坑,满是凡间市井趣味与网络趣味,对于不懂俗世套路的青书同、红袍而言,无异于玄奥天书。两人认认真真对着几句广告词反复揣摩、苦心参悟,愣是把网络梗当成了处世大道,一个沉思半晌、似有所得,一个一头雾水、全然懵懂,真是好笑。
一夜安眠休整,次日驱车返程,一路平稳疾驰,顺利回归观海卫北门山。
可刚踏入会所大门,眼前热烈火爆、人声鼎沸的盛大场面,直接把初来乍到的青书同与红袍狠狠惊到了。
此番归来,各路好友、自家兄弟尽数齐聚,宾客满堂,热闹非凡。
金宝、老方一行人已从丑国归来,风尘仆仆却精神抖擞;澳门周哥举家远道而来,携家带口齐聚此处;老潘连同自家兄弟、家人也悉数到场,欢聚一堂、热闹齐聚。
最让人欣喜的是,远赴神农架进山取酒的豪猪与烧鸡一队人,也已然满载而归。
整个会所里,所有人分工协作,如同勤劳的蚂蚁一般,忙忙碌碌,人人动手,真正印证了何为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院内人声鼎沸、笑语盈盈,烟火气十足。
众人将从神农架辛苦取回的珍稀猴儿酒尽数取出,灌装进二斤装的粗陶酒瓶中,瓶口密封压实,第一时间送入恒温恒湿的地下酒窖,避光恒温储藏,静待酒香沉淀、岁月发酵,让佳酿愈发醇厚浓香。
山中收获的各类野味食材也被众人快速分拣处理,新鲜的野猪肚、紧实的麋鹿肉、鲜美的蛇肉等珍稀食材,尽数被仔细清洗、分割规整,按照食材特性分类冷藏、冷冻保存。眼下天气炎热、气温偏高,稍有不慎食材便会变质腐坏,众人不敢懈怠。
翁一刚踏入院门,不远处的豪猪不动声色地朝着烧鸡递了一个隐晦眼色。
烧鸡心领神会,连忙擦干净手上的水渍油污,搓了搓手掌,带着几分讪讪的笑意,快步上前,将翁一拉到一旁僻静角落,神色拘谨,欲言又止。
翁一见他这副扭捏局促、心事重重的模样,眉眼一挑,随口打趣道:“咋了?看你这一脸便秘的表情,畏畏缩缩,是不是闯祸了?”
烧鸡挠了挠头,神色局促不安,小声汇报:“也、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进山的时候,一不小心失手打死了一头老虎。”
翁一听罢一脸淡然,随意安抚:“打死就打死了,多大点事,至于这么紧张兮兮、大惊小怪的?山里猛兽伤人,自卫击杀实属正常。”
烧鸡闻言依旧一脸忐忑,压低声音补充道:“瓜哥,那老虎……好像是东北虎。”
这话一出,翁一神色微微一顿,瞬间捕捉到关键问题,眉头微蹙:“东北虎?不对啊,东北虎常年栖息东北山林,怎么会跑到千里之外的神农架深山来?不合常理呀。”
“我们也不清楚啊!”烧鸡满脸无奈,如实交代,“当时情况紧急,那头老虎突然蹿出来,朝着一个正在和小鹿玩耍的队员猛扑过去,獠牙外露、杀气腾腾,眼看就要伤人。豪猪情急之下来不及多想,直接开火,一梭子子弹尽数打在老虎脑袋上,所以,老虎死了。”
“死了便死了,活人性命为重,总不能让自家兄弟白白送命、葬身虎口。话说回来,你们这群大老粗,平日里也分不清猛兽品类,怎么就能确定那是东北虎?”
“我们查了肚里仙的资料!”烧鸡连忙解释,“那老虎脑门上的纹路清晰规整,是标准的‘王’字花纹,对照资料确认,百分百是东北虎没错。”
“尸骨呢?”翁一沉声问道。
“藏好了。”烧鸡低声汇报,“虎皮、虎骨已经单独收拾干净,放进酒窖冷柜封存;虎肉分割处理完毕,混装在麋鹿肉中,全部在厨房冷藏保鲜,妥善存放,没有外露,不会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