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乃是老一辈供奉高人,又笑脸相求、态度谦和,翁一自然不好冷面回绝、失了礼数,当即笑道:“老人家辛苦,区区吃食罢了,自然没问题,您且入座稍等片刻,我马上为您烹制一碗热乎汤面。”
翁一手脚麻利,即刻起锅烧水、备料烹煮,特意为喜福来做了一碗精致鲜美的野山菜菌菇汤面。
山野新鲜菌菇切片厚实饱满、鲜嫩软糯,深山采摘的野生野菜翠绿鲜嫩、清爽解腻,再撒上一把稀缺珍贵的芒种虾皮干提鲜,紫红透亮、品相极佳,搭配筋道爽滑的纯白面条,汤色清亮、食材鲜亮。
营地暖黄的灯光洒落桌面,厚实的菌菇片、翠绿的野菜、紫红的虾皮、雪白的面条相互映衬、色彩斑斓,卖相绝佳、香气四溢,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满心欢喜。
喜福来端坐桌前,看着眼前这一碗色香味俱全的汤面,满是期待。小心翼翼舀起一勺热汤,轻轻抿入口中,闭上眼睛,细细回味汤头的鲜美与食材的清甜,长长的白色长寿眉微微蠕动,满脸享受,回味无穷。片刻后睁眼,挑起一根筋道面条缓缓咀嚼,唇齿留香、鲜美入味。
几口下肚,老者喜笑颜开,由衷赞叹出声:“妙!实在太妙!翁一小友手艺绝佳、厨艺精湛,这般味道,当世顶尖大厨也不过如此!你若是投身市井、开馆立业当大厨,定然名满天下、宾客盈门!老朽佩服、真心佩服!”
翁一淡淡一笑、从容谦逊,随口应答:“老人家过奖了,不过是食材新鲜、天然纯粹罢了。再者说,若非老人家腹中饥饿、心境使然,再好的珍馐美味,也食之无味、难品其鲜。”
喜福来闻言微微一愣,随即抚须大笑,愈发觉得眼前少年通透聪慧、谈吐不凡。他目光落在碗中紫红透亮的虾皮干上,满心好奇、疑惑发问:“小友,这碗中紫红小虾米品相特异、鲜味十足,老朽行走江湖百年,算是见多识广,却从未见过这般海产珍物,不知是何物?”
“这是海边寻常人家的调味食材,只是品相略为稀缺。”翁一耐心解释,“此虾皮必须是芒种节气当日、晨光初露之时捕捞、自然晾晒而成,产量极低、颇为难得,小小一袋干货,价值堪比一整只成年山羊,寻常人难得一见。”
“原来如此、殊为难得!受教了、受教了!”喜福来连连点头,感慨不已,对眼前这碗汤面愈发珍视。
一碗热汤面、少许虾皮鲜,抚平了老者近几日的劳碌饥寒。
喜福来脸上的随和笑意渐渐收敛,话锋骤然一转、直奔主题,带着几分试探与期许:“小友,老朽近日听闻,此番昆仑值守,你短短几日收缴截留了大量精纯金精,乃是世间稀缺的修行至宝。不知小友可否割爱,转让老朽一二?”
翁一一凝、心神微凛,心底暗自了然。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没有白吃的汤面。一碗热食下肚、温情客套落幕,真正的正题、实打实的算计,这才刚刚开场。
面上不动声色,神色平和,从容淡定地开口反问:“晚辈的确收缴留存了不少金精至宝,不知喜供奉此番前来,需要多少用量?晚辈量力而行、尽力配合。”
喜福来见翁一态度谦和、看似好说话,当即笑说道:“老朽门下有三位晚辈弟子,近期修为圆满、即将突破境界,正好可以炼制专属本命法器、稳固道基,粗略估算,百八十克精纯金精,便足够三人所用。”
“百八十克而已,小事一桩、不足挂齿。”翁一满口答应、语气爽快,随即话锋微转、暗藏章法,“不过规矩所在、流程不可废。还请喜供奉回去开具一张正规官方批条,有批条在手,我即刻让人开箱清点、足额调取,绝不拖延。若是批条额度宽裕,三五百克精纯金精,我也全然没问题,尽数可以奉上。”
此话一出,对面的喜福来脸色一僵、笑意凝滞,满脸诧异。
还要批条?
他本以为凭借自己老牌供奉的身份、前辈长辈的资历,开口讨要区区一点金精,不过是举手之劳、唾手可得,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后辈,居然如此死板,直接搬出规矩流程来搪塞自己。
翁一故作懵懂无知、全然不懂对方心思,继续慢条斯理、絮絮叨叨地解释,句句暗藏底线、摆明立场:“喜供奉有所不知,晚辈出身樊部长门下,实打实的国安体系嫡系,早前与李局长并无半点渊源。此番李局长与诸位大佬将我推上昆仑山门童的位置,赋予我值守查缴、处置物资的权限,本意便是让我秉公值守、依规办事、管控秘境物资。”
“这几日收缴的所有金精珍宝、各类浮财,尽数归属体系、归公统筹,皆是两位大佬统筹管控的公物,不属于私人所有,无权私自赠予。其中规矩、利害关系,前辈您定然懂得,无需晚辈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