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道玄闻言，顿时一头黑线。
他怎么感觉，即便是玄天意识恢复了灵智，也仍旧不是那么靠谱的样子？
而且，为何总给他一种像是在带邻居家小孩的感觉……
面对姜道玄疑惑的眼神，星璃连忙用传音解释道：
“吾也没有料到，玄天意识的灵智并不是在沉睡，更是在重新凝聚……”
姜道玄眉头一皱，询问道：“你的意思是？”
星璃耐心解释道：“就如同吾上一任的世界意识被打散后，历经三十万年，方才诞生了现在的吾。”
“而玄天意识，似乎运气更差一些。”
“吾三十万年便完成的事，祂却用了整整一千万年。”
“甚至若非有吾方才相助，祂恐怕还需再等待五万年，才能重新诞生完整灵智。”
姜道玄听到这里，总算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所以，你的意思是，现在的祂，便相当于刚刚诞生的世界意识？”
难怪看起来如此懵懵懂懂，甚至还有些傻乎乎的。
星璃微微点头：“不错，正是如此。”
姜道玄闻言，便回头再次打量起玄天意识来。
只见对方扭动着身躯，努力发出奶里奶气的声音，不断念叨着：“名字……名字……”
姜道玄轻咳一声。
旋即开始认真观察起对方的模样。
毫无疑问，此刻玄天意识的形态，正是天地规则最本源、最初始的模样。
只是……
望着星璃手中的红色小蚯蚓，他心中却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