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能直接拿来用。”
“魔胎所蕴含的魔性太重,必须先设法将其隔绝,再引出本源,否则,通道即便开启,也可能受到侵蚀,到时人在域外虚空,出了变故,便难以补救。”
姜铭问道:“隔绝魔性这一步,你有把握么?”
“尚未见过实物,我不敢妄言。”
虚衡没有把话说满。
“但若能近距离研究一番,至少可以先弄清楚,其中的本源究竟能否为我们所用,若是可行,再依照魔胎的情况调整阵法,总比继续用宝物硬填,多出几分希望。”
姜铭若有所思。
魔胎能否借用,还得找到之后才知道。
可接下来该找什么,已经清楚了。
虚衡看出他的意动,当即提醒:“只是,此物对魔族极为重要。”
“我们夺回外围诸界,他们尚且可以弃地而逃。”
“可若让他们知道,我们准备动魔胎,只怕藏在腹地的那些老魔,都要出来阻挠。”
姜铭冷哼一声:
“他们若肯出来,正好。”
虚衡没再多劝。
他亲眼见过太多魔族强者倒在姜铭手中。
越到后来,那些魔物便越不敢与姜铭正面交锋。
往往大军尚未抵达,坐镇一界的魔族强者便已经提前逃走。
真正麻烦的,也正在这里。
魔族腹地太过辽阔,他们逃到另一座大界,仍能继续奴役生灵,甚至将败逃的怨气发泄在那些毫无反抗之力的人身上。
而薪火盟每夺回一处地方,都要救人、安置伤者,还要留下足够的人手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