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起,当得起。”
玄离准帝摆手道:
“修行可不论年纪。”
“老夫这些年自觉也有些长进,可与你们一比,实在拿不出手。”
姜炎:“......”
他实在有些招架不住了。
若说这些话的是个后辈,他还好应对。
可眼前这位与他同为准帝,偏偏说得又极为诚恳,让他想客气两句,都找不到插话的地方。
一旁的姜寒已是皱起眉头。
玄离准帝留意到他的神色,随即将话接了过去。
“姜寒道友亦是如此。”
“两位的名号,老夫这些年早已听得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当真是不虚此行。”
“哼。”
姜寒冷哼一声,目光转向火海。
玄离准帝早听说过他的性子,见状也不恼,只笑了笑,又看向姜炎。
“早知道友也会来,老夫何必在这里为开路之事发愁,以道友的火道造诣,想来定有办法。”
这回,姜炎终于接上了话。
“我才刚到,道友便给我戴了这么高一顶帽子,待会儿若打不开路,岂不让诸位失望?”
玄离准帝笑了起来。
附近的修士也终于从惊愕中回过神。
“竟真是那两位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