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栏杆边,他回头冲着江大川竖了个中指,然后纵身一跃。
“噗通!”
十米高的桥面,他就这么跳了下去,下面是湍急冰冷的金沙江。
水面上溅起一朵小小的浪花,那人瞬间消失在滚滚江水中,连个影子都看不到了。
“妈的!这帮畜生!”老张这时候从车上跳下来,看着断掉的气管,脸都绿了,“气管断了,车动不了了!”
就在这时,桥头两端传来了轰鸣声。
“嗡嗡嗡——”
十几辆摩托车,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一边七八辆,直接把大桥的两头给堵死了。
这些摩托车并没有冲过来,而是就那么横在路中间。车上的人穿着皮夹克,戴着墨镜,甚至有人还拿出了烟,悠闲地抽了起来。
他们不急,车坏在桥中间,没有刹车,动弹不得。
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要想修好气刹管路,得等专业的救援车,或者去几十公里外的县城买配件。
这一来一回,得大半天。
而这大半天的时间,足够他们慢慢玩,慢慢要把这支车队的油水榨干。
“江哥,我们被包了!”胡大伟带着几个人拿着管钳跑过来,看着两头的阵势,“这帮孙子是想困死咱们,然后讹钱!”
桥头那边,一个戴着红头巾的混混头目,拿着个大喇叭,冲着这边喊话:
“老板!车坏啦?这一带没修车的!要想修车,给哥几个拿五万块钱辛苦费,我们帮你们去县城买配件!不然的话,你们就在这桥上过夜吧!”
“五万?你怎么不去抢!”老张气得浑身发抖。
“这就是抢。”江大川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却并没有众人预想中的慌乱。
“大伟,警戒对面,别让他们过来。”
“老张,上车,打火,把气压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