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一个瓶子晃了晃,看着里面的白糖慢慢溶解在汽油里,汽油顿时变得粘稠,浑浊。
苏梅倒着最后一瓶啤酒,一边甩着手上的泡沫。
“大川,这玩意儿能行吗?他们可是有枪啊。
还有往汽油里加糖干什么?这能炸吗?”
在她看来,这几个破玻璃瓶子,拿去卖废品都嫌占地方,能挡得住人家的大刀猎枪?
“这玩意儿炸不了。”
江大川把做好的燃烧瓶放在路边的草丛里,整整齐齐十多个排在那里。
“加了糖的汽油,烧起来会变成胶状。”
“一旦粘在身上,就像胶水一样,甩都甩不掉,拍都拍不灭。
这火能直接烧穿皮肉,烧到骨头里。
这叫‘穷人的凝固汽油弹’,我们当兵时候也叫‘土燃烧弹’。”
苏梅听得头皮发麻。
她看着手里那个装着汽油和白糖的玻璃瓶,这哪里是杂货,分明就是索命的阎王帖。
“我们……就在这等他们?只有我们三个人?”苏梅声音发虚。
江大川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冲进肺里,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茂密的丛林,阳光被树冠遮挡,林子里阴森森的。
“不是三个人。”江大川吐出一口烟圈。
“是我一个人。
在这片林子里,没有什么金爷,只有猎人和猎物。”
“而我,才是这里的王。”
接下来的十分钟,苏梅和周景见识了什么叫专业的陷阱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