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越野车司机亲眼看到前车被推下悬崖,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
他本能地一脚踩死刹车。
轮胎在路面上拖出两条黑色的胶痕,刺鼻的橡胶焦味灌进车窗。
身后的吉普车反应慢了半秒,车头直接怼上越野车尾巴。
嘭。
越野车被顶得往前蹿了一米,司机的脑袋差点撞在方向盘上。
对讲机里骂声炸开。
“前面的车怎么开的!想死啊!”
越野车司机惊魂未定,猛打方向盘,把车横停在盘山路上,堵住了后面所有车的去路。
占堆坐在越野车副驾上,脸色铁青。
他看到了一切。
那辆破烂的老解放,像一头疯了的铁牛,把他的皮卡从路面上推下了悬崖。
然后他看到老解放拐过弯道,车头对着自己这边,停了下来。
八十米开外。
江大川把车停在靠岩壁的一侧,拉起手刹。
他拿起步枪,掏出备用弹夹揣好,然后把阿东那把手枪从挡杆旁边拿起来,塞到苏梅手里。
“你等下躲车里,有人过来就开枪。”
苏梅的手指勾住扳机护圈,声音沙哑。
“好!对方几个人?”
“十来个吧。”
“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