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梅把手枪放在大腿上,手指还在发抖。
"我当时什么都没想,看见你被压在后面动不了,就扣了。"
江大川没再说话,他把烟叼在嘴角,扭头看后排。
阿东还是昏迷着。
呼吸又浅又急,嘴唇的颜色已经变成灰紫色。
苏梅说看着他:"烧一直不退,脉搏越来越弱了。"
江大川伸手摸了一下阿东的额头。
烫得烧手。
他把手收回来,把烟扔到外面。
"不行啊,得加快速度,这个温度继续烧,就算命保住,脑子也废了。"
苏梅看着前方还在燃烧的越野车残骸。
"占堆还会不会回来?"
"会。"江大川的语气没有任何犹豫。
"赵刚死了,阿东是卧底,我们手里有证据。"
"我们只要活着到了当雄,占堆面对的就是公安加武警。"
他点火,挂挡。
"所以他一定会再来,就看谁快。"
康明斯发动机重新咆哮起来,老解放沿着盘山路继续爬坡。
前方八十米,越野车的残骸还在烧,堵了大半条路。
江大川没有减速。
方向盘一打,老解放的前保险杠正面顶上越野车的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