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浑水倒进水箱,泥浆冰碴子混在一起往里灌。
转身跑第二趟,又灌了大半桶,水箱到了三分之二的位置。
然后他从工具箱翻出一截铁丝和一块破抹布,把弹孔从外面缠紧堵死。
虽然不是密封,但能减慢漏水的速度。
西墙此时已经全部烧塌了。
火越过中线开始吃东面的木墙。
一根燃烧的木梁从屋顶砸下来,落在老解放旁边不到两米。
火星溅到车斗帆布篷上,边角冒起白烟。
苏梅扑上去拍灭帆布上的火星。
帆布下面盖着一千多张藏羚羊皮,烧了就什么都没了。
江大川跳上驾驶室。
车门铁皮被外面的火烤得发烫,方向盘握上去都在灼手。
他踩离合,拧钥匙。
起动机转了一圈,发动机没着。
再拧。
起动机吱吱响,转速上来了,但缸内温度太高,混合气点不着。
第三次。
江大川右脚把油门踩到底,起动机拼了命地转。
发动机咳了一声,像个被呛醒的老头,猛地炸响了。
整个车身剧烈抖动。
水温表的指针从红区顶端往回退了一格,看来冰水灌进去的效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