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两边。"
江大川从他身边走过去,走到队伍最前面。
"眼睛盯着脚下,跟着我的脚印走。"
江大川走在最前面,肩膀压低,身体微微向右倾斜,整个人把侧风挡住。
贡布次仁跟在他身后一米,巴桑第三个,周小军最后。
三个人走在江大川的风影里,风力小了一半。
脊线上的雪被风压得很硬,踩上去不陷,但滑。
每走一步,鞋底都要在雪面上碾半秒才能咬住。
走了一公里,没有人说话。
只有风声和喘息声。
第二公里。
江大川的右腿开始发抖。
不是冷的那种抖,是肌肉痉挛的抖。
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膝盖,每走一步,膝盖要锁死半秒才能迈出下一步。
他背上压着近八十斤的东西,加上连续两天的高强度消耗,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巴桑走在后面,看到他右腿裤管在抖。
"班长。"
"我没事,跟着。"
江大川没回头,步子没变。
又走了三百米。
贡布次仁忽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