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们就这么看着他们把货带走,无动于衷?”
老陈缓缓睁开眼,目光锐利。
“彪子,最近道上出了太多事,吉隆那条线折了,长毛那帮人也被按了,风声紧。”
“这时候动作太大,容易把火烧到自己身上,咱们需要谨慎。”
“谨慎?大哥,咱们这叫缩头乌龟!”
马彪急了,“最近咱们是折了几个兄弟,可那些人都是外围送货的。”
“根本就不知道咱们的核心业务,他们就是被抓了,也咬不到咱们身上!”
老陈冷哼一声:“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马彪咬着牙,愤恨地说。
“别的货损失了无所谓,可您别忘了,之前咱们费了多大劲弄到手的琉璃金佛和手稿。”
“就因为那个该死的江大川,全被截了!”
“咱们已经损失了金佛,难道现在还要眼睁睁看着那个价值一千多万的九眼天珠也跑了吗?”
提到这茬,老陈原本平静的脸变得扭曲狰狞。
“砰!”
他一巴掌拍在紫檀木桌面上。
“长毛那个废物,差一步就能出去了,要不是他搞砸了,我们也不会这么被动!”
马彪看着老陈铁青的脸色,趁热打铁。
“大哥,现在骂长毛没用,人都在号子里蹲着了。”
“咱们现在面临的是真金白银的窟窿,如果不能把天珠抢回来。”
“光是前期的费用和上家的违约金,就能把咱们的盘子彻底压垮。”
老陈靠回太师椅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