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梅坐在副驾驶,目光死死盯在江大川虬结的肌肉上。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只有在危险的边缘,他才会这么不近情理。
“大川。”苏梅轻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江大川沉默了足足三秒。
“嗯。”
苏梅的心沉到了谷底,她不再多问,知道江大川不让她知道一定有他的理由。
接下来的近七个小时,对阿龙来说是地狱般的折磨。
317国道的搓板路、暗冰、急弯接连不断。
“阿龙,向左打半圈,对准我的左边车辙压过去。”对讲机里,江大川的声音是唯一的指南针。
“刺啦!”底盘又一次传来牙酸的摩擦声。
“川哥!又托底了!火星子都呲出来了!”
“别慌,稳住油门,过去的!”江大川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前方。
“跟紧我,掉队就是死。”
凌晨三点,车队终于来到安吾拉山垭口。
此地海拔五千米,风雪呼啸,气温骤降,漫天飞雪中,能见度不足二十米。
这是江大川在脑子里预定的战场。
十多里的长上坡,两边全是悬崖绝壁。
“所有车靠边,熄火,下来集合。”江大川抓起对讲机,下达命令。
几分钟后,狂风卷着大雪扑面而来,两辆车的人凑在东风天龙的车头前。
江大川一言不发,转身爬进驾驶室。
他抽出卧铺底下装着天珠的小木箱,拨开表面的棉线珠串,手指摸到箱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