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确诊到拆卸再到清洗装回,前后不到十分钟。
“上车,打火。”江大川把工具一扔。
冯亮手抖着爬进驾驶室。拧起钥匙。
“嘎啦——突突突——轰!”
发动机猛地嘶吼出声,排气管狠狠喷出一股浓烈的黑烟,接着转化为平稳的白气。
“着了!真他妈着了!”几个司机都不敢相信。
郝军长长出了口气,看江大川的眼神全变了,这是碰上神人了。
他手忙脚乱地翻开皮衣内兜,抽出几张揉得皱巴巴的百元大钞,差不多五六百的样子。
“兄弟,多谢你了,这钱你收下,不然我老郝心里过不去!”
郝军双手把钱递到江大川面前。
江大川抬手,直接把钱推了回去。
“跑这条线的,谁没个落难的时候,别扯这个。”
郝军急了,又把钱硬塞过来。
江大川往后退了一步,推开郝军的手。
郝军手腕一麻,知道对方是真的不要,不再矫情,立马把钱塞了回去。
“兄弟,下面怎么走?”郝军问。
“先去昌都,明天看情况。”江大川套上大衣。
郝军帮江大川点烟。
“我们也打算先去昌都,兄弟,这雪窝子里路不好走,咱们凑对一起,你看行不?”
副驾驶的窗户降下半截,苏梅探出头,冲着外面喊。
“大川!别光站着聊天了,上来赶紧走,这垭口能把人冻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