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梅想了几秒,问:“开多少?”
“五万。”
“五万?”
“嗯,价格开高点,如果他们是贪钱的人,他们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那用我的电话打吗?”苏梅紧接着问。
“去买张黑卡。”
“前面镇上有没有卖手机卡的地方?”苏梅扭头看路标。
“有,前面六公里有个镇子。”
越野车在镇上一家营业厅门口停了不到三分钟。
苏梅冲进去,丢了五十块钱在柜台上,拿了一张不需要身份证登记的神州行储值卡。
重新上车,她把新卡装进自己备用的那部小灵通里,拨了个空号测试信号,通了。
“等一下。”苏梅拿起那部诺基亚,重新把短信记录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嘴里小声念叨着那些黑话。
“走货、称重、发件、品相、急单……”
她又拨了刘建国的电话。
“刘警官,我是苏梅,之前报警的那个。”
“你们到哪了?”刘建国那边声音很急。
“在路上,往重庆方向,我问你个事,你们审那三个人的时候,有没有问出来他们跟林哥接头时用什么切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审出来了一些,他们管林哥叫'站长',管自己叫'货运员',管孩子叫'包裹'。”
“新客户联络的时候,第一句话要说'朋友介绍来发件的',林哥会问'哪位朋友',你就报一个名字。”
“报谁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