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另一边,光头听到动静,转身要跑。
他刚迈出一步,后脖子上架了一个冰冷的硬物。
扳手。
大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他身后,一只手掐住光头的右腕,反关节一拧。
光头手里的钢管都没挥出去,手腕关节被锁死,疼得脸都变了形。
大头的嘴凑在光头耳朵边。
“动一下,脖子断。”
光头僵住了。
剩下的几个小喽啰看到老大被制住,掉头就往墙边跑,雷子三步追上,棍子横扫,一个被抽翻在地。
另一个刚搭上墙头,雷子一棍子敲在他脚踝上,惨叫着摔了下来。
从第一脚踹出去,到最后一个人倒地。
不到三十秒。
院子里躺了一地的人,哼哼唧唧地抱着各自的伤处。
江大川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站在院子中间。
他走到皮夹克面前,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
“啊!!”皮夹克疼得嗷嗷叫。
“谁让你来的?”
“大哥饶命!大哥饶命!是彪子!是彪子让我们来的!”
“哪个彪子?”
“就……就那个光头!”皮夹克朝大头的方向努了努嘴。
江大川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