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按下了挂断键。
屋里鸦雀无声。
粗嗓门瘫在地上,脸上的血已经凝固了,他看着江大川的眼神里,恐惧已经超过了疼痛。
江大川把卫星电话揣进兜里,转身看向粗嗓门。
“这个电话我留着,你那个马老板要是想谈,让他自己打过来。”
他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
“你们的车钥匙呢?”
一个趴在地上的年轻人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两把钥匙,举过头顶。
雷子走过去拿了。
江大川最后扫了一眼屋内。
“你们自己想办法处理伤口,轮胎我扎了,你们要走就自己想办法。”
“大哥!大哥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没有车我们怎么办!”一个年轻人哭着喊。
“那是你们的事。”
江大川背起缴获的步枪和子弹,转身走出道班房。
雷子跟在后面,背着三把步枪,朝着屋内喊道。
“给你们老板带个话,我雷子欢迎他来找我。”
几分钟后,江大川和雷子把皮卡破坏后,回到越野车上。
五把步枪用防雨布裹好,塞在越野车后座底下。
江大川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雷子拉上副驾驶的门,点了根烟,深吸一口。
“川哥,咱们的路线泄露了,你觉得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