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里。
海拔五千三百米,零下三十度,积雪没膝,再加上一群伤号。
苏梅把电话从耳边拿开,看向江大川。
江大川靠在雪堆上,已经听到了。
“五公里,两个小时,走得到。”
江大川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在这个地方降落,危险太大了。
苏梅把电话贴回耳边。
“杨哥,我们会往那走的。”
“弟妹,你们一定要撑住!”
苏梅挂了电话。
马老板听见“五公里徒步”四个字,整个人像被抽了魂。
“五公里?!”他嘶嚎起来。“我腿都冻僵了!我走不动!”
他趴在雪地上,双手抱着脑袋。
“我不走了!你们走吧!让我死在这算了!”
可此时没人搭理他。
大头对着皮卡车有扒拉了一会,找到油箱部位,砸开油箱底部的堵头。
柴油流出来,浸湿了旁边的积雪。
他又从车里拽出两块被撕裂的座椅,海绵已经沾满了油。
大头把海绵堆在一处凹陷的雪坡下面,这里刚好背风,崖壁挡住了大部分横切风。
他掏出打火机。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