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苏梅旁边,目光从那群跪着的人身上扫过。
“你们打我的人,绑架勒索的时候就没想到今天嘛?”
她偏了偏头。
“如果这样了还收你们的药材,那我周景的脸往哪搁?以后这条线上谁都能踩我一脚??”
黑脸汉子彻底哑了。
旁边几个药商一直在看戏,这时他们冲手下伙计挥了挥手。
七八个壮实的伙计走过来,连推带搡,把跪在地上的扎措村民往外赶。
“走走走,别在这碍事了!”
“周总不收你们的,我们也不收,哪来的回哪去!”
十几个村民被赶到仓储中心大门外。
黑脸汉子站在门外看了一眼,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只能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货装了两个多小时。
豪沃车厢里码满了药材,篷布盖紧,绳索扎实。江大川从车厢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草屑。
苏梅把手套摘下来,突然说了一句。
“大川,去趟医院吧。”
江大川看了她一眼。
“看看那些女人,昨晚走得急,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江大川点头。“走。”
越野车拐进县医院的院子,苏梅抱着在路上买的水果和日用品,推开住院部三楼的病房门。
这个病房里住着六个女人。
靠窗的两张床上,两个女人正对着手机说话,眼睛红红的,但嘴角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