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翘着腿坐在九哥对面。
“大头想叫我少要点钱,我拒绝了。”
九哥叼着一根细烟,靠在老板椅上,脚搭在桌面。
“他这是想拖。”
刘芳歪着头看他。
“那怎么办?”
九哥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
“不能让他拖,拖下去变数太多,还是得用那个小丫头逼一下,他们才知道急。”
刘芳咬了咬嘴唇。
“那什么时候动手?”
“等瘦子那边把情况摸清楚再说。”
这些话,一字一句,全部通过藏在办公桌底部的微型录音设备录了下来。
巷子对面的居民楼三楼,雷子戴着耳机,坐在一张折叠椅上。
耳机里九哥和刘芳的对话清清楚楚,他掏出手机给江大川发了条短信。
【对话录到了,他们准备动手,等瘦子踩完点。】
江大川回了一个字。
【好。】
雷子收起手机,重新把耳机戴好,眼睛盯着台球厅后门的方向。
接下来两天,他几乎住在了那栋居民楼里。
白天用望远镜观察台球厅进出的人,晚上听录音设备里的动静。
两天下来,九哥的底细被他摸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