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川点了下头。
邓飞冷哼一声。
“侦察兵玩枪行,玩重卡你得往后靠。”
他拍了拍身旁那辆东风重卡的车门。
“这玩意儿不是你们侦察连那些吉普车,十几吨的铁疙瘩,方向盘一偏半寸,就是万丈深渊。”
苏梅在旁边气得掐腰。
"我男人的车技是从死人堆里练出来的,等会儿别哭。"
邓飞扭头看了苏梅一眼,乐了。
"嫂子,这话说早了,等会儿哭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汽车连的兵哄堂大笑。
陈团长摆了摆手。
"行了,少废话,邓飞,你先上。"
"是!"
邓飞翻身上了左边那辆东风重卡,两个战士拿着报纸和胶带爬上引擎盖,三下五除二把挡风玻璃糊得严严实实。
驾驶室里一片漆黑,只剩两侧的后视镜能看到外面。
邓飞摇下侧窗探出头,看了一眼前方三座单边桥的位置,又缩回去。
挂挡,松离合,油门轻给。
东风重卡缓缓动起来,速度不快,跟人慢跑差不多。
车头对准第一座单边桥的入口,邓飞的脑袋不停地在左右后视镜之间转动,通过镜中桥面边缘与轮胎的相对位置来修正方向。
前轮压上桥面的瞬间,车身微微一晃。
训练场安静下来,一百多双眼睛盯着那辆重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