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梅叫了起来,脸色刷的一下变白了。
她本能地用手去拽,蚂蟥的身体被拉长,但头部死死咬住不放。
“别硬拔!”
江大川一手扶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兜里摸出打火机递过去。
“用火烤。”
苏梅接过打火机,手抖得打了两下才打着。
火苗凑近蚂蟥身体,那软体虫被烫得一缩,松开嘴滚落在座椅上。
苏梅赶紧把它扔出窗外,抬头看向外面,草丛、树枝上全都挂着蚂蟥,整个人马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破地方怎么这么多这东西!”
这时前面传来陈涛的声音。
“这段路快速通过,几乎全是蚂蟥,人和动物停在这里会被它们给吃了。”
话音刚落,又一条从车窗缝隙里钻进来,落在苏梅的脖子上。
“啊!”
苏梅一手举着打火机烤,一手拍打领口,嘴里骂个不停。
江大川扫了一眼车窗外的丛林,密密麻麻的藤蔓上挂满了蠕动的黑色细条。
风一吹,成片成片地往下掉。
前面骑兵队也不好过,马匹身上沾满了蚂蟥,战士们一边走一边拍打。
陈涛喊了一声。
“都别管了!出了这段路再处理!你们这样越打越多!”
苏梅缩在副驾座上,两只手不停地拍打身体各处。
每隔几秒就能从领口、袖口、裤腿里摸出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