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入下坡路段不久,江大川就看到前方路边停着七八辆重卡和货车。
路边聚着十几个司机,有的蹲在地上抽烟,有的在拿手机晃来晃去找信号。
“我下去问问。”苏梅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走到那群人跟前,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司机正骂咧咧。
“他妈的,等了三个多小时了,救援电话打不通,信号一格都没有。”
“师傅,前方发生了什么事?”苏梅掏出一包烟分给众人。
一个瘦高个接过烟。
“十四号弯塌方了,路面变得很窄,谁都不敢过。”
“具体多宽?”
“我刚才拿卷尺量了,最窄的地方两米五左右。”
“我们重卡车的宽度都两米四九了,两边根本没有余量,而且还是塌方面,随时可能再掉石头。”
“等救援吧,那个宽度谁过去谁死。”
江大川直接下了车,大步朝前走去。
走了大约三百米,拐过一个弯后,塌方现场出现在眼前。
半边山体滑落下来,碎石和泥土堆满了车道,只剩靠悬崖一侧狭窄的路面。
但路面外缘已经有裂纹,实际能承重的安全宽度更窄。
江大川走到塌方边缘,蹲下来,伸出手在路面上一拃一拃地量。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悬崖边看了看路肩的状况,又用脚踩了踩路面的硬度。
他转身走回来,对苏梅说了一句。
“能过。”
身后那群滞留的司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听到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