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接过海碗,放在桌上。
“倒吧。”
苗族姑娘们对视一眼,把十二只牛角杯里的包谷酒一杯接一杯倒进海碗。
十二杯全部倒完,海碗里的酒液刚刚接近满溢。
大头双手端起海碗,碗沿贴上嘴唇。
咕咚、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喉结上下翻滚,烈酒顺着喉咙灌入腹中,速度快得惊人。
此时周围的声音全消失了,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个瘸腿的汉子的动作。
最后一滴酒流进嘴里时,大头把海碗翻过来,倒扣在桌上。
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然后一声大吼。
“痛快!好酒!”
声如洪钟,中气十足,脸上连一点醉意都没有。
整个广场终于从安静中醒了过来,雷鸣般的喝彩声从四面八方传了开来。
“好!”
“牛啊!海碗灌的!”
“三斤包谷酒,跟喝水一样!”
“这汉子是铁打的吧!”
主席台上,杨胜山目光炯炯地盯着大头,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不远处老陈。
“这就是你昨天说的,周景那边的人?”
老陈弯着腰凑过来,语气里也带着惊讶。
“是的,他们三个全是退伍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