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是昨天才签的,钱也转了,钥匙也交了,现在冒出一帮人说厂房是抵押的?
她掏出手机拨何总的号码。
嘟!嘟!嘟!
无人接听。
再拨,还是无人接听,江大川扫了她一眼。
“打不通?”
“没人接电话。”苏梅放下手机。
“大川,你说这个何总不会把我们给耍了吧?”
“不知道,先到厂里看看再说。”
江大川右脚往下踩了一截,越野车的速度立刻拉了上来,朝着厂区方向飞驰而去。
二十分钟后,越野车来到厂房附近。
远远就看见厂区大门口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横在路中间,把大门堵了个严严实实。
门口五六个年轻人正骂骂咧咧地把粉刷师傅的脚手架和涂料桶往门外扔,白色涂料洒了一地。
领头的是个矮胖子,穿着一件花衬衫,露出一个圆滚滚的肚皮。
嘴里叼着烟,正叉着腰对着三个蹲在地上的工人吆喝。
“谁让你们来拆的?啊?有本事把你们老板叫来,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子,敢动我的地方!”
粉刷师傅和两个工人蹲在墙根底下,脸上又急又怒,但人单力薄不敢硬顶。
越野车直接怼到面包车屁股后面,江大川刹车一踩,轮胎在柏油路上发出吱的一声响。
苏梅推开车门跳下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嗒嗒作响,大步朝门口走了过去。
目光扫过地上被扔得乱七八糟的工具和涂料桶,眼里的火噌一下就上来了。
“你们在干什么?在我厂里做什么!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