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曼恩和斯堪尼亚两辆重卡停在山丘顶上,汉斯盯着前方裂沟对面那两道深深的轮胎印记。
曼恩的中控屏弹出醒目的红色警告框:前方路障,无法通过。
安德森在通讯频道里破口大骂。
“汉斯!他妈的,中国人怎么过去的?这是条死路啊!”
汉斯盯着那两道胎痕,声音沉了下来。
“安德森,他们飞过去的。”
频道里安静了下来,安德森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一股不甘。
“别看了,汉斯,我们绕路吧。”
“安全阈值锁死了起跳角度,底盘结构扛不了这种冲击载荷,绕吧。”
绕路意味着多跑五公里,意味着彻底失去追上江大川的机会。
汉斯抬起头,看了一眼裂沟那头渐渐消失的红色影子,眼神里燃起一团火。
“安德森,江的车十吨重,底盘全是钢板弹簧,他能过,我也能。”
说完一拳砸开中控面板底下的保险盒盖子,塑料壳子碎了一地,露出里面的保险丝。
他伸手捏住那根保险丝,毫不犹豫的拔了出来。
“去他的安全系统!”
“嘀!”
仪表盘上所有的辅助系统灯同时熄灭,那些花花绿绿的电子图标一个接一个暗掉。
汉斯握紧方向盘,右脚油门踩到底。
“轰!”
没有了电子约束的曼恩赛车发出一声纯粹的机械怒吼,850匹马力全部释放出来。
它从山坡上疾驰而下,速度飙到极限,车身在壕沟边缘腾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