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室里一片死静,雷子从驾驶室里掏出一包烟,散了一根给江大川。
“川哥,不容易啊,终于结束了。”
江大川点燃后,吸了一口。
“是啊,要不是安装了水箱,我们早输了。“
十吨重的车身凭借着最后的惯性,一点一点地向终点线滑行。
速度表的指针在疯狂下坠,九十码、七十码、五十码……
塔提让镇的终点线两旁,成百上千的观众和媒体连大气都不敢喘,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这辆红色重卡。
五十米。
豪沃的速度已经降到了四十码,车身在惯性耗尽前做最后的挣扎。
二十米。
车速跌到二十码,驾驶室里,江大川已经停止吸烟,眼睛盯着前方那条黑白相间的终点线。
五米。
“轰!”
豪沃的引擎盖下传来一声沉闷的爆裂声,缸体终于撑不住了,活塞杆直接捅穿了缸壁。
浓黑的烟雾从引擎盖缝隙里喷涌而出。
但红色的车头,已经压过了终点线那条黑白方格旗。
豪沃彻底停了下来,车头冒着滚滚黑烟,像一头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的野兽,趴在了终点线后三米的地方。
这时现场爆发出整天的欢呼声。
“啊啊啊啊啊!”
终点线两旁的观众疯狂地跳起来,帽子、旗帜、衣服被扔向天空。
解说员此时崩上椅子,嗓子也哑成了破啰,但他不管,依旧还在高声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