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是我的错,你没事吧?”
“没事个屁!”老陈指着大头的鼻子。
“赶紧给我倒车!要不是老子今天有事,看我不教训教训你!”
“好好好,我马上倒车。”大头连连点头,挂上倒挡。
就在老陈冲着大头叫骂的时候,他猫着腰,几步冲到小货车旁边,整个人无声地滚到车底。
双手抓住底盘的横梁,双脚勾住传动轴旁边的支架,整个人紧紧吊在车底。
越野车的倒车灯亮起,大头把车缓缓移开。
老陈骂骂咧咧地重新启动小货车,挂上挡,油门一踩,车子拐过弯朝山上开去。
江大川吊在车底,脸离地面不到二十公分,碎石和尘土不时打在脸上
路面在眼前飞速掠过,他咬紧牙关,手指紧紧的扣紧横梁。
十几分钟后,小货车的速度慢了下来,江大川透过车底看到前方出现了一道铁门。
门口站着一个保安,旁边是岗哨,监控探头正对着这个方向。
小货车在门口停下,老陈摇下车窗。
“老陈回来了?辛苦了。”保安的声音传来。
“没啥辛苦的。”老陈笑了笑。“你检查下,帮我开下门。”
保安绕着小货车转了一圈,脚步声在江大川头顶响起。
江大川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保安走到车尾,拉开车厢门,手电筒的光柱在车厢里扫了一遍,然后拿起对讲机。
“老陈回来了,没问题,开门。”
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小货车缓缓驶了进去。
老陈冲保安摆了摆手。“兄弟,我先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