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拾玉把草捡起来后,朝自己的房间走了去。
很快谢拾玉就把房门关上了,然后掐了一段草捏了捏,朝后颈敷上去。
哪怕有心理准备,谢拾玉还是忍不住痛呼出声。
不过很快她捂住了嘴。
疼!
真疼啊!
谢拾玉大口大口喘着气,任由血滴滴落在地上。
偏偏她是仰着靠在桌上的,根本看不见滴落的血滴。
倒是乌鸦仔细的观察着,“好家伙,还是有小虫子,不过很快就死了。”
“谢拾玉,是不是那黑影就是一个大毒虫啊?”
听见这话,谢拾玉忍不住浑身抖了一下,“别胡说八道!”
说得心里面毛毛的,吓人!
“我哪里胡说八道了,我觉得就是这样的。”
“我懒得跟你说!”
谢拾玉等了一会,才开口问道:“怎么样?还有小虫了吗?”
乌鸦转身用屁股对着谢拾玉,“不是懒得跟我说吗?”
谢拾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刚刚是疼懵了,你别跟我一般计较好不好?”
“嘎!”
“晚些给你做好吃的肉吃!或者上山打只兔子?”
“烤兔子!”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