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一松了一口气,开口问道:“可是有冤屈?”
他停止了磕头,猛点头,然后指了指嘴里的舌头,然后用手在地上用力写出一个血色的冤字。
地面被冻得很硬,他的手上还染了血,这就导致那个冤字,看着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凄凉感。
“梁大人,他就是一个疯子,您可别信他的话!”
“是啊梁大人,他就是一个疯子。”
妇人也跟着附和着,然而梁一根本没有看他们,而是看向刘捕快,“去把凶器拿过来!”
“是!”
刘捕快听话的往前走去,拿起了丢在一边的匕首。
而地上的萧江猛的摇头,然后在地上写下了血字。
‘我不是疯子!求大人’
他的字没有写完,就被叫停了。
“别写了!”
他不解的抬头看向谢拾玉,然后见谢拾玉从怀中拿出了纸张和炭笔!
是的!
谢拾玉习惯了带着空白的纸张和炭笔。
这样有事的时候还能让乌鸦送信。
特别是今天还有事来,更要带上了。
“用这个写!”
“呜呜...”
萧江颤抖着接过纸张和炭笔,朝谢拾玉猛的磕了一个头。
谢拾玉让了让,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