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只是束脩,再加上别的笔墨纸砚之类的。
那就不好说了!
怪不得,一般人家读不起书。
“行,那就先交一个月的束脩,看看他们的适应情况!”
“行,两位请跟我来,我带你们去账房。”
“好!”
去账房的时候,那人还说了别的收费。
一天一顿午饭,两个人每个月一共是三百文。
再加上一人一套学子服,共计一百文。
笔墨纸砚,要是用书院的话,就一人一年五十文。
当然,学子服就用买一次,等回头穿不上了,再换。
谢拾玉想了想,决定一人买一套学子服就好,回头明年再长高了再换新的。
笔墨纸砚就用书院的,免得自己买的和书院的不一样,引起不必要的问题。
“谢姑娘,一共一千五百文铜钱。”
“好!”
谢拾玉从布袋里面拿出了一块碎银子,看着二两多的样子。
很快,账房先生称过银子后,补了谢拾玉六百多文铜板。
“谢姑娘,这是凭证!”
谢拾玉拿到了两张盖着北斗书院的章的条子。
仔细看了看后,收了起来。
写得都很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