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子上没有光,但那衣服上却在闪闪发光。
就好似,它不是衣服,而是夜明珠一般。
“嚯,这穿在身上,还能下地干活吗?”
听见谢拾玉的话,梁朗忍不住笑了,“穿上这样衣服的人,不用干活。
当然,穿脏了,也会有人洗。”
“哦!”
谢拾玉收回眼神看向梁朗,“你是在笑我吗?”
“没有,只是觉得你这样真挚的人,不多了!”
“呵呵!”
谢拾玉往下看去,很快就开始了叫价。
一件大袖对襟衣服,卖了三百多两。
谢拾玉没说什么,只是看向下一件拍卖品。
一件一件,接连十来样,只有那件衣服最便宜,最高的还卖到了一千八百多两。
要是把银票换成银锭子的话,两个人都背不动!
“都没有喜欢吗?
喏,下一个,紫砂茶壶!”
谢拾玉兴致缺缺的往下看。
说真的,越看越觉得不真实。
钱,到他们这样的有钱人手中,就像是纸似得,花出去完全没有心疼的。
紫砂壶看着挺不错的,但价贵啊,底价就是一百两,买回去是喝茶还是放着看?
喝茶,她肯定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