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性子的话,他自然不敢乱说。
谢拾玉十六岁,说这样的话,可以说。
他一个四十几的人,可不能乱说!
“别多想了,先回房休息吧!”
“我们先回房,你自己也休息一下,毕竟明天我们就要继续出发了!”
“好知道了,大不了你背我赶路吧!”
“背?扛还差不多!”
“哼!”
谢拾玉冷哼了一声,回了自己的房间。
进去后,她就钻进了空间中,开始画传送阵。
一画就画大半夜,直到困了才去水潭里面打坐修炼。
他们倒是很惬意,而赵家公子回家后,赵家那叫一个慌。
心慌!
得罪了贵人,整个赵家怕是要栽!
第二天一大早,余公子就来了。
玄武给他开的门。
“先进来坐吧,谢拾玉还没睡起来。
她啊...喜欢赖床!”
“无妨,等着她就是了!”
“余公子来过这个书院吗?”
余公子嗯了一声,“来过,之前来过一次,里面是什么样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