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胡说八道!你休要攀扯本官!”
县令气红了眼,“你老老实实交代你做的那些坏事,本官还能留你一具全尸,不然把你千刀万剐!”
“呵呵!”他轻笑了两声,看着谢拾玉不动,“你信吗?
我做了那么多的事,你相信他没有参与吗?”
谢拾玉眼眸沉了沉,“他有没有参与我自然会去查,现在,你老实交代我能让你死得解脱。
不然...”
谢拾玉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他很清楚。
修行者的手段,死了是解脱,活着才是折磨。
他看了看谢拾玉,转头看向县令。
“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
县令皱眉,但还是开口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成为邪修的?”
“很多年前了,忘得差不多了!”
“你都干了些什么坏事?”
“坏事啊?
这就多了!
记得前几年我缺钱买药丸,就开了一家花楼,人花楼的姑娘怀孕,再用孩子去抵药丸钱。
只不过后来,那些姑娘都寻了死,我就换了一个...”
他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反正就是拐卖姑娘,挑选姑娘赚钱。
赚钱了再买药丸,又或者说,做药丸挣的钱,他也分了不少。
他还强抢民女回家做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