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清闲,县令派出去的人,差点跑死马。
陵县那边的消息也如长了腿一般,迅速朝四周扩散。
那么多个邪修被挂在城墙上放血的事,和屠村的事,迅速传开。
临近半夜,县令才收到了陵县的消息,枯坐到了天亮。
“大人,您一夜未眠,要不先去休息吧,那两位应该不会太早起床。”
县令长长吐了一口浊气,“给我泡一杯浓茶,然后准备早饭,吃过早饭我就与他们商量一下,怎么处理那四个人!”
“大人你不信他们?”
县令摇了摇头,“不是不信,而是这样做的话,需要承受很多东西。
至少往上上折子的时候,怎么写很难!”
“大人不妨听我一句劝,谢姑娘既是靖安王府的人,你直接说管束不好不就行了?
胳膊拗不过大腿。”
“你觉得,上面能信?”
“能不能信不是我们去管的,上面会有人帮忙摆平的!
比如说,靖安王府。”
“罢了,先下去吧,容我再想想。”
“嗯!”
师爷走了,县令继续发呆,直到有人前来。
“大人,那两位贵客已经起来了,您要与他们一同用早饭吗?”
“好!”
县令站起来往外走,没有多久就来到了谢拾玉他们住的小院。
此时谢拾玉和玄武已经收拾妥当,正在院子里面坐下等吃早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