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也是知道门口衙役会收些茶水钱,不过他刚做县令不久,很多事情还没来得及整顿。
见了衙役拿出来的铜钱,又转头看向沈小婉问道:“你怎么说?”
沈小婉想着以后自己估计来县城的次数不会少,断断不能和县衙的衙役们交恶。
思及此,沈小婉再次对着县令一拜,便朗声说道:“禀大人。这些铜板是我给这位衙役的。但不是为了贿赂。”
“咱们县的百姓们能够安居乐业,得益于县令大人您勤政爱民,更离不开衙役们的兢兢业业。民女看天气炎热,本想给衙役们准备些凉茶,奈何对县城不太熟悉,只能劳烦这位衙役大哥帮忙置办了。”
“这只是民女的一点点心意,还请大人明鉴。”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那位衙役不禁对沈小婉投来感激的目光。虽说县令对他们收茶水钱一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这事被摆在明面上。他以为少不了一顿责罚。
可沈小婉的一番话却把他摘了个干净,将自己说成帮忙之人。他今天这顿罚算是躲过了。衙役不由偷偷擦了擦额角冒出的汗珠,微微松了口气。
沈小婉并没有注意到衙役神情,她只看到县令脸上不见喜怒,一时也拿捏不准他的想法。但刘三想用此事脱罪?他休想。
“大人,这刘三到现在还在恶意攀咬。不管我是否给了这位衙役大哥铜钱,刘三做的恶事是证据确凿的。他这是在混淆视听!”
“请大人为民女做主!”
里正等人也纷纷叩拜在地:“请大人替小婉做主!”
刘三见挑唆之事被沈小婉轻易压下,心中再次慌乱起来。可他一时也找不到推脱之词了。
而县令也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一拍惊堂木,朗声宣判。
“刘三拦路抢劫,捏造奸情污人清白,证据确凿,依照大靖律,判杖责四十,枷号三日游街示众,并勒令其归还所劫铜钱。”
“因其仍不思悔改,记入乡恶名册,再敢滋扰、诽谤、纠缠原告,定当从重严惩,绝不姑息!”
刘三听后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再没了狡辩的力气,只能伏地磕头认罪。
很快刘三便被衙役拖了出去,刚才门口的衙役更是主动承担了行刑的任务。
那板子打得瓷实,刘三开始还能凄厉惨叫,打到三十下时直接疼得昏死了过去。
一盆凉水兜头泼下,刘三悠悠转醒,疼得嘴唇都在颤抖,最后十板落下,刘三的后背已经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沈小婉虽觉得刘三可恶,可她并没有见过这般残酷的刑法。刘三定罪带来的喜悦,也已经被彻底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