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可是...”疤蛇看不下去,上前帮忙,“就这么糊弄?”
他熟练的装满罐子,之后还仔细擦拭干净。
下午,童诏正为安保公司的资料忙得焦头烂额。
手机在兜里震得要爆炸,不用看都知道是连虎又在连环call。
18个未接来电,吵得他完全干不了活。
他抓了抓头发,小跑到项越面前。
“越哥,求你了,你去医院吧,虎子都快把我手机打没电了。”
项越翘着伤腿瘫在藤椅里,嘬着枸杞茶。
听到童诏的话,带着笑意的嘴角耷拉下来。
好日子才过了半天,就要回去了嘛。
他无奈起身,打包好锅上热着的鸽子汤,把车钥匙丢给巩沙,
“走,去医院看虎哥,再不去,他能把医院拆了。”
车稳稳地停在了医院门口。
项越和巩沙下车,熟门熟路地来到病房。
还没进门,就听到连虎那大嗓门在病房里嚷嚷,
“我这伤都快好了,你们咋还不让我出院?越哥在小院被人欺负了,我要回去!”
项越推开门,笑着调侃道:“虎子,你这是要造反啊?在医院都不安生。”
连虎一看到项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紧接着又黯淡下去,他委屈道,
“越哥,你不需要虎子了吗?虎子可厉害了,能保护你。”
项越笑着逗他:“你要是再胡闹,就真不要了,把你卖掉!”
连虎满不在乎,只是期待的问:“那可以卖给越哥吗?我就想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