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别报警,只要你不报警,随哥哥怎么样。”
说着,手隔着外套,在项越的腰上点了几下。
先把这人稳住,至于刚刚的话,离开这个事发现场,谁还认这个话啊!
项越怒了:“什么哥哥!我才20岁!大姐!”
娇巧女:马了戈壁,这踏马是什么碳基生物,喊哥哥是情趣懂吗!
她摆烂了,随便吧,哪怕被抓几天,也认了,别让二比折磨她了。
项越笑着收起手机,伸手抓住女人的下巴。
仔细打量女人的长相。
“长的还行,身材也还行,还是个坏女人,但是心理承受能力不行,还需要锻炼。”
项越的拇指擦过女人眼尾,蹭下一小块晕开的眼线。
“哭得太假。”项越松开手,从兜里摸出包纸巾扔过去,
“真哭的时候睫毛膏不会只晕右边。”
女人捏着纸巾愣在原地。
“跟我来,如果你不想进局子的话。”
项越转身拉开车门。
女人鬼使神差地跟着钻进车。
她也不是什么清纯小白花,有什么好怕的。
再说项越长的高大又帅气,如果真的追求自己,也可以考虑。
说不定还能有个长期饭票,她已经一周没吃过荤腥了。
马路中间,只有色胚中登站在原地。
他看了看自己抓空气的手,又看了眼帕萨特的车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