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诏悄悄按了保存键,把数码相机收到兜里。
他胳膊用力捅了巩沙的腰:“不要笑了,你笑我也控制不住!”
巩沙强忍笑意,肩膀止不住地抖动,他结结巴巴解释,
“越...越哥,我们...我们本来是要出去的,结果走到门口,就听到厨房的动静,好奇就瞅一眼,没想到...哈哈哈...”
话还没说完,他又忍不住爆笑出声。
巩沙捂着肚子蹲下,身子不停抽搐。
项越满脸通红,他拿着铲子冲了过去。
“姓巩的,今天我们只能活一个。”
他举起铲子就往下劈,在快砸到巩沙的时候,猛的收力,最后轻轻把铲子敲在巩沙头上。
“出去出去出去。”项越把两人赶了出去。
吴婶在一旁看着这出闹剧,摇了摇头。
她也不知道项总今天中了什么邪。
刚刚她一转头,就看到项总在她背后,差点没吓出心脏病。
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来学厨的。
学厨好啊,吴婶很乐意教。
大小伙子身上都是腱子肉,这颠起锅来,多养眼。
没教几分钟,吴婶就发现不对。
谁家做饭和打仗一样,厨房就差被炸了。
要是自己家孩子,吴婶早就上手了。
但这可是老板,能咋办,硬着头皮教呗。
真是钱难挣屎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