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越蹲在菜市场跟鱼贩子较劲。
“这鲤鱼咋没须子?”
“大哥,这是鲫鱼...”
“少唬人!老子混码头时你还在玩泥巴!”
磨磨唧唧半小时,项越拎着大包小包出了菜市场,西装裤脚还沾着鱼鳞。
他一脚油门,直接开到房可儿家楼下。
“叮咚”房可儿家门铃响起。
她看了眼大包小包的项越。
“你这是?”
项越把菜放在地上:“来做饭啊,今天都我来,你别插手。”
“呃...那你会做?”
“肯定啊,我什么不会!”项越推了一把房可儿的头,走进房门,“厨房在哪?”
房可儿给项越指了指。
项越拎着大包小包进了厨房,还不忘关门,“别进来啊,我做好了直接吃就行。”
房可儿站在厨房门口,一脸狐疑。
没听说项越会做菜啊...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没过多久,房文山回来了。
他看了眼鞋柜边的男士皮鞋。
看向房可儿:“可儿,那小子在哪呢?”
房可儿指了指厨房。
房文山换上拖鞋,还没走到厨房,他的鼻子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