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两人的鬼话,无利不起早的人,特地来给自己道歉、拍马屁?
糊弄鬼呢,再说谁家道歉送两条草鱼啊,做酸菜鱼都嫌刺多!
他阴阳怪气开口:“项总,有事说事,怎么?今天拿的连虎的人设?装疯卖傻?”
躺在病床上的虎子:骂的真脏啊,谁装了!人家是真傻!
项越也不尴尬,对童诏挥了挥手,“阿诏,把东西给房局。”
“这是安保公司的注册材料。”童诏递上文件夹,封面上“洪星安保”四个大字晃得房文山眼睛疼。
房文山仔细翻看,还好,还算正规,就是这个名字!
没办法,只要项越送来的东西,没一个是简单的,这娃和柯南似的,走到哪,哪有事。
他扯过签字页潦草划了几笔,把材料甩回去:“拿着你们的鱼滚蛋!”
项越和聋子一样,依旧悠闲的坐在沙发上。
房文山脸色阴沉,几个意思?还真有事!
敌不动我不动,老房也是吃亏吃多了,他选择按兵不动。
没去管项越,他拿了一堆文件,重新批阅。
童诏看着这一老一小,有点懵,他还站着呢!
最后还是房文山拜下阵,他实在不习惯自己办公室有两个混子看自己办公。
“不是!项越,你不走到底想干嘛,有事就说不行嘛!”
项越如愿以偿等到房文山先开口。
“房叔叔,就是前几天公司培训,整了点小测试,那个...那个手段有些不光彩,参与人比较多。”
房文山立马警惕:“什么手段?什么测试?你快说!”
童诏从公文包掏出dv机、一大摞合同放在桌面上。
房文山脸色阴沉:“这又是什么新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