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婶。”项越敲了敲厨房窗框,“新办公场地缺个掌勺的。”
铁勺在锅里划动,吴婶关火捞出卤肉,
“项、项总,能不能干长期,我、我也想交保险。”
项越笑着点头。
吴婶扯下围裙团成一团:“小蛇啊,给婶把腌菜坛子搬上车!”
疤蛇:“好嘞!”
夕阳西沉,最后一车物资捆扎完毕。
项越举杯站立,面对大伙,
“兄弟们,合同已经签了,拆迁款过几天就能到账,今天是咱们在小院最后一天。”
“这是新的开端,以往的不如意都将彻底翻篇,咱们会迎接更好的生活,来,干杯!”
“干!”声浪掀翻小院。
简单吃了点饭,项越带着大家离开。
突然有玻璃珠滚到他脚边,一个穿背带裤的小女孩躲在电线杆后面偷看。
“丫丫来。”项越掏出个迷你甩棍,“哥哥送你个礼物。”
小女孩被妈妈拽着后退半步,眼睛却盯着他手里的东西。
项越把甩棍和糖放在石板上,转身后听见轻微的脚步声。
再回头,甩棍已经不见了,只剩糖纸在原地。
风里传来一声:“谢谢项锅锅。”
项越笑的灿烂,带着兄弟们走到巷口,正准备上车,
老式木窗接连推开,无数人伸出脑袋,
赵老头突然举起扳手:“越哥,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