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越:“老张,怎么了?”
老张抹着汗复述:“越哥,刚刚有个穿唐装的年轻男人打听你在不在学校,我看他脸上有刀疤,就说你不在。”
“唐宫!”项越和童诏脱口而出。
扬市混社会的,只有唐宫要求穿唐装。
听说是他们老大宗爷规定的。
他们和唐宫没有冲突,唐宫的人找自己干嘛?
镜片后闪过精光,童诏问道:“越哥,是不是彪子搬的救兵,昨天才和他发生冲突!”
项越点头,还真有很大可能。
上一世,直到唐宫团伙被捣毁,自己和唐宫都没有正面冲突。
这辈子,房可儿还活着,房文山也没发疯。
没有房文山的鱼死网破,唐宫当然还是好好的。
这倒是有些麻烦了,唐宫人手众多,自己现在的实力不是对手。
突然,项越拍了下脑袋,
踏马的!他想岔了,这一世自己可不是黑社会。
什么对手不对手的!请叫我正经商人!
只要他遵纪守法,房文山不会不管他的,房局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唐宫敢主动惹他,他就去房局办公室哭丧!
企业被黑恶势力威胁,看他管不管!
他瞥见老张欲言又止的模样,笑着扔过车钥匙:“后备箱有两条香烟,给您压惊。”
老张下楼,走廊只剩项越和童诏。
童诏问道:“越哥,要不要提前收集些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