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混社会了还不背这些,怪不得只能当马仔,没文化真可怕!
像是看出了保安对自己的瞧不起,唐装男没再说话,老老实实跟着老张走到项越办公室。
老张对着门轻敲了两下,微微弯腰:“越哥,人带来了。”
唐装男对着老张翻了个白眼。
呸!还瞧不起自己,到项越面前就和狗一样,还隔着门呢,这副姿态给谁看。
“进来。”办公室里传来项越的声音。
总算能见到人了,唐装男大摇大摆走进去。
这两天发生的一切都让他不爽,都是二十来岁的年纪,凭什么他要三顾茅庐才能见到项越。
凭什么他是个马仔,项越有这么大的公司,身边还有几十个小弟。
这个世界不公平!
他边走边阴阳怪气:“项越你好大的架子。”
项越抬眼打量这个浑身冒酸气的男人,唐装是批发的,衣角还有线头,手上的翡翠扳是塑料染色的。
马仔一个,这种货色还敢来耀武扬威!
他不紧不慢开口:“有事说事,你是来耍威风的?”
一旁坐着的连虎听到这话,从身后拿出砍刀。
童诏和巩沙的目光也落在唐装男身上。
唐装男瞅了一眼砍刀,
他妈的!外面读的“随意打人情节恶,五年以下把牢坐”没听到嘛!
怎么这么冲动!
他脸上扯出一抹笑:“开玩笑,别介意。”
走近办公桌,他从后腰抽出请柬放在桌上,“明晚六点半,金鼎楼天字包间,坤叔请您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