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青筋暴起:“放屁!要不是昨晚的事...”
小陈架起他,打断道:“你老丈人交代得清清楚楚,去年你放高利贷,把人逼得喝农药。”
“至于你的赌场,刚刚已经被端了,人赃并获。”
彪哥突然泄了气,任由小陈把他向外拖:“那个老不死的...”
......
下午三点,舒倪对着车窗反复练习。
“笑自然点...”舒倪扯着嘴角,“妈,姐你们还好吗?不行,太假...”
童诏晃了晃车钥匙:“差不多得了,走吧,你爹妈要动手,就往我身后躲。”
帕萨特穿过老城区,舒倪坐在后排,紧了紧拳头,给自己打气。
童诏瞥了眼后视镜:“别紧张,越哥在槐花巷安排好了。”
“好。”
长途车站上贴着褪色的横幅。
童诏蹲在报刊亭边,眼睛一直盯着出站口,舒倪紧张的站在他旁边。
“那个穿碎花外套的是你娘?”童诏突然站起来,指着出站口。
舒倪抬眼看了过去。
人流中,舒母拧着舒父的耳朵骂骂咧咧,碎花外套上沾着油渍。
十三岁的舒天赐抱着盗版拓麻歌子边走边玩。
舒珂拎着两个蛇皮袋跟在最后,脚上的帆布鞋开了胶。
看到舒倪点头,童诏掏出手机发送短信:“羊进圈了。”
两人快步上前,舒倪伸手去接舒珂手上的蛇皮袋。
“养不熟的白眼狼!见了人不会叫?眼里只有赔钱货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