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帕萨特停在菜场外。
项越带着兄弟们,直奔水产区。
他在一个卖鱼摊位前停了下来:“老板,来点虾,再来个鱼头。”
卖鱼老板拎着网兜小跑过来,麻溜的捞虾,又捞了一条大鱼,麻利的将鱼头砍下,打包称重一气呵成。
刑勇身着唐装头戴帽子,鬼鬼祟祟的跟在后边。
卖海鲜的老板瞅见刑勇,捧着鲍鱼递上去:“老板,看看这鲍鱼,个个鲜活,来点尝尝鲜?”
刑勇连连摆手拒绝。
“呸,不买还在这挡着我做生意。”海鲜老板对着刑勇啐了一口。
刑勇脸色变红,心里窝火,又不敢和老板起争执。
他强压下火气,继续躲躲藏藏的跟项越等人身后。
没过多久,项越等人买好了,他带着兄弟们,回到车上,帕萨特再次启动。
车子稳稳停靠在洪星楼下。
项越打开后备箱,拎出几袋菜,递给连虎,嘱咐道,
“虎子,把这些菜送到食堂,让吴婶多做几个菜,晚上我要招待客人喝酒。”
连虎接过沉甸甸的塑料袋,咧嘴应了一声,转身就跑没影了。
项越带着童诏回到办公室。
“越哥,你等一下,我拿个东西。”说完,童诏转身离去。
他拿着个文件夹回来,把一份资料摊在办公桌上。
“越哥,这是你之前让我收集的唐宫的资料。”
他抽出其中一份:“上次是刑勇来送请柬,所以我把他的资料也收集了。”
连虎拿着辣条撞开门:“厨房问鱼头是红烧还是剁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