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叔低头和身边的小弟交待了两句,便坐回车里等消息。
十几个打手拎着钢管涌进单元门。
“咚咚”敲门声响起。
“我去开门,虎哥你用八神庵啊,他厉害!”说罢,祝州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防盗门前。
“你们是谁?”祝州拉开防盗门,看到十来个壮汉,神情严肃起来。
“问你妈问!打的就是你!”刀疤脸带着人往里挤,一把推开祝州。
祝州跌坐在玄关处,后脑勺磕在鞋柜上。
刀疤脸用钢管指着祝州:“项越呢?”
坐在客厅的几兄弟听到动静,丢下游戏手柄,抽出腰间甩棍冲到门口。
“操你大爷,敢动我兄弟!”连虎拿着甩棍向带头的刀疤脸冲过去。
钢管擦着连虎的耳朵砸在柜子上。
几人瞬间打作一团。
连虎甩棍抡出破风声,刀疤脸抬钢管硬接,金属相撞震的刀疤脸手麻。
巩沙从后边窜出来,甩棍横扫敌人下三路,两个纹身壮汉跳着向后退。
童诏贴着墙偷偷摸到后边,对着一个打手的腰,死命戳,棍尖戳进打手腰眼。
“我操,什么东西!”打手嚎叫起来,声音都疼的变调了。
疤蛇最鸡贼,他棍棍抽中敌人麻筋,每抽一下都带着杀猪般的惨叫,两三个打手的武器被打的掉在地上。
书房里的两人听到动静,一开始项越和祝元良以为是几兄弟在玩闹,也没太在意。
后来听着越来越不对劲,还听到祝母的尖叫声,祝元良朝起手边的衣架冲了出去。
一打开门,就看到客厅一片混乱,童诏几人和几个大汉打在一起,祝母在不远处流泪尖叫却不敢上前。
祝元良怒喝:“我是派出所所长祝元良,统统给我住手。”